原发性支气管肺癌中医实性证候特点的研究

被引:0
作者
陈恂
机构
[1] 北京中医药大学
关键词
肺癌; 辨证分型; 实证证候; 气滞证; 气逆证; 气闭证; 血瘀证; 血寒证; 血热证; 痰凝证; 湿阻证; 饮停证; 水停证; 实寒证; 实热证;
D O I
暂无
年度学位
2017
学位类型
硕士
导师
摘要
研究目的1、探讨我院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在广安门医院肿瘤科门诊纳入的135例原发性支气管肺癌患者中医辨证分型中实证的特点。2、研究原发性支气管肺癌各实证证候的比例,与性别、组织病理类型、卡氏评分及临床分期的关系,各实证证候间的相互关系。研究方法选取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及相关中医书籍中关于实证的诊断条目,依据临床上原发性支气管肺癌的发病特点、临床症状,以证素为核心,采用多层级诊断的方法为基础,结合张培彤教授的临床经验初步拟定各肺癌实性证候的诊断标准,制作相应的观察表,根据纳入标准和排除标准筛选患者,使用EPIdata软件录入135例肺癌患者症状。使用Excel、SPSS19软件统一辨证,进行统计学分析,运用卡方检验分析各实证证候与性别、组织病理类型、卡氏评分及临床分期的关系。多证组合与临床分期的关系,以及各实证相互间的关系。研究结果1、各实证证候的比例气滞证患者132例,占97.78%,气逆证患者132例,占97.78%,痰凝证患者97例,占71.85%,血瘀证患者71例,占52.59%,实热证患者28例,占20.74%,饮停证患者20例,占14.81%,湿阻证患者16例,占11.85%,血热证患者14例,占10.37%,血寒证患者8例,占5.93%,实寒证患者8例,占5.930%,水停证患者5例,占3.70%,气闭证患者0例,占0%。2、各实证证候与性别、组织病理类型、卡氏评分及临床分期的关系气滞证与非气滞证患者在性别、组织病理类型、KPS评分、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气逆证与非气逆证患者在性别及KPS评分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在组织病理分型及临床分期上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血瘀证与非血瘀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在组织病理分型上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血寒证与非血寒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组织病理分型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血热证与非血热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组织病理类型、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痰凝证与非痰凝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组织病理类型、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饮停证与非饮停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组织病理类型、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湿阻证与非湿阻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组织病理类型、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水停证与非水停证患者在性别、组织病理类型、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在KPS评分上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实热证与非实热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在组织病理类型上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实寒证与非实寒证患者在性别、KPS评分、组织病理类型、及临床分期上没有显著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3、多证组合及实证证候相互关系本研究共纳入135例病例,研究其中实证证候的组合,在135例肺癌患者中,(1)单证出现2例,占1.48%,其中气滞证2例,占100%。(2)二证组合:共12例,占8.89%。其中气滞证+气逆证11例,占91.67%;气滞证+血瘀证1例,占8.33%。(3)三证组合:共33例,占24.44%。其中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19例,占57.58%;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6例,占18.18;气滞证+气逆证+实热证2例,占6.06%;气滞证+气逆证+血寒证2例,占6.06%;气滞证+气逆证+饮停证1例,占3.03%;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1例,占3.03%;气逆证+痰凝证+湿阻证1例,占3.03%;气逆证+痰凝证+实寒证1例,占3.03%。(4)四证组合:共48例,占35.56%。其中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23例,占47.92%;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实热证8例,占16.67%;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实寒证5例,占10.42%;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血热证2例,占4.1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湿阻证2例,占4.17%;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饮停证2例,占4.17%;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实热证2例,占4.1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血寒证1例,占2.08%;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血热证1例,占2.08%;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湿阻证1例,占2.08%;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水停证1例,占2.08%。(5)五证组合:共30例,占22.22%。其中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血热证5例,占16.6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实热证5例,占16.6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饮停证4例,占13.33%;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湿阻证3例,占10%;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饮停证+实热证3例,占10%;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水停证2例,占6.67%;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饮停证+湿阻证2例,占6.6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血寒证1例,占3.33%;气滞证+气逆证+血热证+痰凝证+实热证1例,占3.33%;气滞证+气逆证+血热证+痰凝证+湿阻证1例,占3.33%;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饮停证+实寒证1例,占3.33%;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湿阻证+实热证1例,占3.33%;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湿阻证+实寒证1例,占3.33%。(6)六证组合:共6例,占4.44%。其中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饮停证+实热证2例,占33.33%;气滞证+气逆证+血寒证+血热证+痰凝证+实热证1例,占16.6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血寒证+痰凝证+饮停证1例,占16.6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血寒证+痰凝证+湿阻证1例,占16.67%;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痰凝证+湿阻证+实热证1例,占16.67%。(7)七证组合:共4例,占2.96%。其中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血热证+痰凝证+饮停证+实热证1例,占25.00%;气滞证+气逆证+血寒证+血热证+痰凝证+饮停证+湿阻证1例,占25.00%;气滞证+气逆证+血瘀证+血热证+痰凝证+饮停证+水停证1例,占25.00%;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饮停证+湿阻证+水停证+实热证1例,占25.00%。其中单一证候Ⅳ期0例,占0.00%;二证组合Ⅳ期5例,占41.67%;三证组合Ⅳ期13例,占39.39%;四证组合IV期20例,占41.67%;五证组合Ⅳ期13例,占43.33%;六证组合IV期5例,占83.33%;七证组合Ⅳ期2例,占20%。当出现气滞证的时候,气逆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97.73%,其次是痰凝证71.21%、血瘀证53.03%、实热证21.21%、饮停证15.15%、湿阻证11.36%、血热证10.61%。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有血寒证6.06%、实寒证5.30%、水停证3.79%。当出现气逆证的时候,气滞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97.73%,其次是痰凝证73.48%、血瘀证53.03%、实热证21.21%、饮停证15.15%、湿阻证12.12%、血热证10.61%。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有血寒证6.06%、实寒证6.06%、水停证3.79%。当出现血瘀证的时候,气滞证与气逆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98.59%,其次是痰凝证71.83%、实热证23.94%、血热证12.68%、饮停证12 68%。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有湿阻证9.86%、血寒证5.63%、水停证4.23%。在本研究中,当血瘀证出现时,实寒证出现的病例数为0。当出现血寒证的时候,气逆证和气滞证伴随出现概率的最高,为100.00%,其次是痰凝证62.50%、血瘀证50.00%、血热证25.00%、饮停证25.00%、湿阻证25.00%、实热证12.500%。在本研究中,当血寒证出现时,水停证和实寒证出现的病例数为0。当出现血热证的时候,气逆证和气滞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100.00%,其次是痰凝证85.71%、血瘀证64.29%、饮停证21.43%、实热证21.43%、血寒证14.29%、湿阻证14.29%,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有水停证7.14%。在本研究中,当出现血热证时,实寒证出现的病例数为0。当出现痰凝证的时候,气逆证和气滞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分别为100.00%、96.91%,其次是血瘀证52.58%、实热证18.56%、湿阻证14.43%、血热证12.37%。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有实寒证8.25%、血寒证5.15%、水停证5.15%。当出现饮停证的时候,气逆证和气滞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100.00%,其次是痰凝证95.00%、血瘀证45.00%、实热证35.00%、湿阻证20.00%、血热证15.00%、血寒证10.00%、水停证10.00%。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是实寒证5.00%。当出现湿阻证的时候,气逆证和气滞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分别为100.00%、93.75%,其次是痰凝证87.500%、血瘀证43.75%、饮停证25.00%、实热证18.75%、血寒证12.50%、血热证12.50%。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是水停证和实寒证,占6.25%。当出现水停证的时候,气逆证、气滞证及痰凝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100.00%,其次是血瘀证60.00%、饮停证40.00%、血热证20.00%、湿阻证20.00%、实热证20.00%。本研究中出现水停证时,出现血寒证和实寒证的病例数为0。当出现实寒证的时候,气逆证和痰凝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100.00%,其次是气滞证87.50%、饮停证12.50%、湿阻证12.50%。本研究中出现实寒证时,出现血瘀证、血寒证、血热证、水停证、实热证的病例数为0。当出现实热证的时候,气逆证和气滞证伴随出现的概率最高,为100.00%,其次是痰凝证64.29%、血瘀证60.71%、饮停证25.00%、血热证10.71%、湿阻证10.71%。伴随出现概率较低的有血寒证3.57%、水停证3.57%。本研究中出现实热证时,出现实寒证的病例数为0。当将实证证候两两分组统计一同出现的频数时,其中出现频数较高的依次是:气滞证+气逆证129例,占95.56%;气逆证+痰凝证97例,占71.85%;气滞证+痰凝证94例,占69.63%;气滞证+血瘀证70例,占51.85%;气逆证+血瘀证70例,占51.85%;血瘀证+痰凝证51例,占37.78%。结论通过对纳入本研究的135例原发性支气管肺癌患者的临床调查发现:1、在各实证证候中,出现频率由高到低分别为:气滞证、气逆证、痰凝证、血瘀证、实热证、饮停证、湿阻证、血热证、血寒证、实寒证、水停证。2、气逆证患者与非气逆证患者在组织病理分型及临床分期上有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血瘀证患者与非血瘀证患者在组织病理分型上有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水停证患者与非水停证患者在KPS评分上有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实热证患者与非实热证患者在组织病理分型上有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余实证证候与患者的性别、KPS评分、组织病理分型及临床分期无显著统计学意义上的差异。3、多证同时出现的几率较单证为多见,四证组合出现的几率最高,多证组合多见于晚期肺癌患者。各实证证候与气滞证、气逆证的关系最为密切,其次是痰凝证和血瘀证。其中气滞证+气逆证、气逆证+痰凝证、气滞证+痰凝证、气滞证+血瘀证、气逆证+血瘀证、血瘀证+痰凝证易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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